第(2/3)页 毛文龙也是脸色大变,虽然自己也有火炮这种大杀器,但朱常浩用的是开花弹啊,不是那种实心弹丸。 实心弹丸是一条线,开花弹那就是一大片啊。 毛文龙叉开双腿,毫无形象地蹲在地上,已经变得有些痴呆。 鄂托瘫软在地上,脸色更是一片灰败,就像死了亲爹娘一样难看。 在鄂托的心里,前年,也就是天启六年的宁远城大战中,他们后金的天命汗,努尔哈赤就是被大明宁远城防城炮给击中的。 后来背发毒蛆,不治而亡。 从这以后,后金上下,都这火炮都重视起来了,他们进攻的时候,都是呈散兵队形,进攻,毕竟弹丸是实心的,只打一条线而已。 现在,弹丸开花,一炸就是一大片,那自己的八旗劲旅以后还能干个屁啊,都被这大明的火炮这炸飞了,那后金不就永无出头之日了吗? 就这样三轮齐射,吓得李永初,毛文龙,鄂托都大失形象,也没有谁站起来追究这轮水师齐射的失礼举动。 “滴滴滴哒哒哒”,铜号声响起来了,整个獐子岛海域都听到了。 朱常浩知道这铜号声响起来,那就意味着这次演武结束了。 战船按照吊斗上旗手的指挥,缓缓地向码头停靠。 朱常浩没有兴趣看他们停船的过程,招呼一声众人,朝行署衙门走去。 李永初,毛文龙,鄂托也是如梦方醒般地跟上去,只是朱常浩每说一句话,身边的心腹就会在他们耳边进行嘶吼般的转达。 朱常浩心里笑了,“麻痹的,这就是你们装逼的下场,耳鸣上这几天,也让你们体会一下,装逼的滋味。” 酒席当然已经摆好,由于灰头土脸的,众人先是回去洗漱了一番之后,才到酒席上。 喝了点酒压压惊之后,朱常浩发现李、毛、颚三人脸色各异,再也看不到昨天的那种趾高气扬了。 虽然脸色各异,但是喝了三杯酒之后,总算好了许多。 朱常浩也没有啰嗦,直接说道,“诸位,本王已经在岛上筑好了方台,这顿酒菜吃完,未正时分,我们正式上台上以“会盟”的形式来“会同”,诸位这会不要纠结这会盟和会同二字的区别,下来本王会以实际行动让诸位明白的。” 朱常浩打算按照华夏古老的盟礼进行。 说起这盟礼,一般要在坛坫〔店〕,即用土堆筑的高台上举行。 《礼记??曲礼下》说:“莅牲曰盟。”孔颖达疏云:“盟者,东牲歃血誓于神也。”就是说盟礼要杀牲、歃血。会盟时,先要在地上挖一方形土坑备用。接着由戎右帮助掌管盟礼的“司盟”杀掉盟牲(盟牲杂用六牲,天子诸侯通常用牛),割下牲牛的左耳,放在珠盘里,由盟主拿着,这叫“执牛耳”。 又取牲牛血盛在玉敦〔对〕里,并蘸着牲血书写盟书。会盟正式开始,盟主、司盟及同盟诸侯都肃立于坛上,先由司盟宣读盟书,诏告神明。然后戎右端来盛牲血的玉敦,打开敦盖,盟主先饮血,接着依照尊卑次序一一饮血,以示矢志不渝,这叫作歃血。 歃血也有会盟者口含牲畜之血,或用手指蘸牲血涂抹在嘴上的。歃血之后,要取一份盟书放在牲牛上,一起埋到方坑里。同盟者则各取一份事先抄好的盟书,回去后收藏于祖庙或掌管盟约的官府。此后,盟书内容就成为会盟者共同遵守的原则和行动准则。 盟礼中最重要的仪式是歃血。不论何种盟誓的场合,举凡结盟都必须履行歃血的礼仪,且一直流传于后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