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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什么话？”女子干脆地回道。

    “主人的力量恢复得七七八八了，如果直接和梁榆联手，岂不是可以更快地达成自己的夙愿么？何必这样拖拖拉拉，麻烦至极。”灭天老人不解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灭天……你这是在质疑我么？”女子反问说道。

    “老奴不敢……老奴乃是这九子图之奴，一切都以主人的意思为主。”灭天老人在心中一惊之余，连忙说道。

    如果说他在成为九子图的图奴之前，仅是对着九界之外的地方怀着一抹憧憬的话，那么现在他只觉自己仅是沧海一粟！

    无论是当年的灭天老人，还是十二战将，与浩瀚的苍穹比较，还是差了许多许多……这又让灭天老人明悟了，为何自己当初灭不了天。

    天……一重叠着一重，即使他灭了一片苍穹，仍然有更高的苍穹存在！

    这是混沌初开的时候就创立的规则……并非不可破，而是他这一种程度还源源不绝，破开无望罢了。

    故而，在感受到何为磅礴，什么是修行无止境之后，灭天老人化去了自己的一身修为，甘愿为奴，从零开始。

    现在主人发问，他哪里敢多说，只能毕恭毕敬地请求指教，指diǎn迷津。

    “梁榆这个小子有些特殊……要说为什么特殊，那么就是他本应在规则之外才对，但是眼下有了他的乱入，一切都变得混乱了起来，就算是我都好，一样不敢确定到了最后的话，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啊。”默然少许，女子方才缓缓说道。

    这一番话，说得玄之又玄，饶是灭天老人阅历广阔，都不知道对方在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虽然如此，但灭天老人却没有深究下去的意思……只因对方乃是九界之上的人物，和他不同，有着莫大的不同，所以深究下去，多半都是无果。

    既然深究无用，就不如不深究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跟随夏长老回到一只飞船上边之后，梁榆又好奇地看向了四周……因为按照前者的说法，从这里开始就是玄仙一脉的地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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